齐五爷不出手,他的努力就宣告功亏一篑,还要白白赔上牢狱之灾,连自己想办法去找辛愿都不能。
这是一个傻子都会算的帐,阮茵茵就赌唐九夜不敢。
“阮茵茵。”
“九爷你说,要打要骂都随你,我就是不想让你去找齐五爷。”
阮茵茵回答的很快,唐九夜轻笑一声:“我不去找齐五爷。”
阮茵茵震惊的抬起头来:“什么?”
“齐五爷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是要去找华子,华子你知道吗?以前我的司机,后来我不爱开车,换了摩托车之后他就没来开车了。”
阮茵茵想起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当过司机了吧?你找他是为了……”
“他开了个一个汽车修理厂,对汽车的构造和零件十分熟悉,”唐九夜道:“我想了一下,不论是不是尤雪和杨柳柳合谋掳走了辛愿,这起车祸都是一切的起源。她们是怎么做到让车子不好不偏正好就在这个监控死角的路口出事的?我想去问一下华子,看看他怎么说。”
阮茵茵愣了愣,张了张嘴,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她刚刚慷慨激昂的说了那么多,内心还经过了那一番复杂的思想过程,原来都是无用功?
她有点尴尬的站着。
一阵晚风吹来,她情不自禁抖了抖。
“冷了?”唐九夜问道。
阮茵茵原本想说不冷的,犹豫了一下,舔了舔唇,轻声道:“有一点。”
唐九夜脱下自己的皮衣外套,包裹在她的肩头:“嘴硬的不行,好的不学学坏的,冷了就说,又不丢人,有什么不好承认的?行了,别在冷风里站着了,赶紧回去吧,今天工作了一天又被我接去了辛家,一整天都没抱过女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