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雅晴点了点头,她知道厉振辉是在提醒她不要太过于心急。
“是啊,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说一点开心的事情,”张雅晴想了想,颇有些自豪道:“我前阵子看到你得到普利兹克建筑学奖了,孩子,你真的很棒,妈妈特别为你骄傲。”
提到这个,辛愿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我们两个都是设计师,不同的是您是服装设计,我是建筑设计,还是有些关联的。”
“是啊,”张雅晴笑的眉眼弯弯,“你爸爸是个摄影师,我们一家三口都是做艺术相关的工作,这也是遗传了吧?”
提到遗传两个字,厉振辉的脸色隐隐有些发白,不过很快就消失了,恢复到从前的云淡风轻:“孩子还是随你多一些。”
“那是,我的女儿,不像我像谁?”张雅晴突然想起一件事来,用力的摇了摇厉振辉的手:“振辉哥,我给女儿做的那件旗袍还差最后一点针脚没有缝制好,你快推我回去卧室,我现在就去补上。等下吃过饭刚好让孩子试试,哪里不合适了我还能及时改。旗袍这个东西啊,就是要量身定做的才好看!”
厉振辉宠溺道:“好,那我推你回去。”
辛愿熟练的处理着手上的蔬菜,切片,再切丝,葱姜切末放在一边备用。
等白灼虾的小料调制好的时候,厉振辉去而复返,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辛愿能感觉到,厉振辉是有话要单独对她讲。
她笑了笑:“厉叔叔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厉振辉被说破了心思,满脸都是愧疚:“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了解到这些年来你受了那么多的苦,我心里真的特别不是滋味……”
“都过去了,”辛愿道,“我现在过得好就行,过去我过得不好,其实也是我自己太死心眼了,要是早点能想通,也不会落在那般境地,跟你们无关,不用内疚。”
“你还没有当父母,不懂为人父母的心情,看到自己的女儿在别的臭小子那里受尽了委屈,我真的恨不得立刻拿刀去跟他拼命!”
看到厉振辉是知道自己跟厉南城的那段往事了。
她这个“父亲”其实也并不像表面这样,只是个简单的摄影师吧?厉南城把她之前的消息压的这么严实,他居然都能查到,这并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