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下是冷硬的大理石地板,寒气侵入骨髓,钻心的疼。为了孩子,她愿意跪,受什么苦都在所不惜。
后半夜的时候,外面开始打雷,空气都凉的跟冰一样,辛愿冻得嘴唇青紫,咬牙忍着,双手交叠护在肚子上,将仅有的一点点热度都给予腹中脆弱的宝宝。
终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厉南城出现在二楼楼梯边,跟电话里说了几句,缓缓走下来。
辛愿双手护着肚子,期盼的看着他。
“南城,孩子能不能留下”
“我不会亲手杀了他。”
他的话让她心里缓了缓,长长的出了口气,辛愿几乎要心酸的流下泪来:“南城,谢谢你”
“先不要谢的太早。”
厉南城话音刚落,别墅的门就被推开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厉总。”
“嗯,”厉南城指了指还跪在地上起不了身的辛愿,“把她送去夜宴会所,你们知道怎么做。”
辛愿立时僵在了那里,夜宴会所,就是辛安琪当时出事的那家。
明面上是酒吧,实际上就是男人的销金窟,女人的勾栏院!
原来他说的不会“亲手”杀了孩子,是这个意思!
他是要她在夜宴会所受尽屈辱,然后流产
“辛愿,我说过,要让你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