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愿挣扎着,“那群人真的不是我找的,她是我大姐,我怎么会害她?!“
厉南城重重把她甩到地上,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那群人亲口承认是你指使的!警局审讯的时候我全程旁听!”
“怎么可能南城,你信我,我真的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厉南城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冷漠而决绝的字眼让她如坠冰窖:“辛愿,你这么恶毒,该死的是你!”
头皮的疼痛让她麻木,可远不及心上的疤痕,辛愿泣不成声:“南城,我没有给你下过药,那天我也昏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你身边,如果我知道你跟大姐情投意合,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他把她随意甩到了一旁,如同对待破布一般。
疼。钻心的疼。
辛愿浑身都开始不停的颤抖,她小心翼翼的护着肚子,跪在他脚边,认命道:“我知道你恨我,南城,我你想要怎么报复我都可以,只要你让我留下这个孩子,就当我求你”
“不可能。”
短短三个字,将她的一腔希冀击的粉碎留。
他拖着她跪在辛安琪的灵位前:“安琪死的那天,就是这样狼狈地满身伤狠,你也应该尝一尝安琪曾经受过的屈辱,在这里跪一夜给安琪道歉!””
辛愿顾不上寒冷,闭了闭眼睛。她知道,是自己间接害的辛安琪屈辱的死去,所以她一直供奉着辛安琪的灵位,结婚三年来,她每天都在忏悔。
跪大姐,她心甘情愿。
辛愿道:“好,我跪,可孩子”
“好好跪着,明天再说。”厉南城转身上了楼,空荡荡的客厅只剩下一地的破布和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