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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福帝姬听罢,泪如雨下,跪下身去,向皇兄行大礼叩拜。

李世民忙叫人搀扶她起身,好笑道:“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必行这等大礼?”

说话间的功夫,外边有人前来回禀,道是御医已经来了。

妇人诊脉看病,李世民不好继续留在此处,再则既见过了妹妹,也是时候该去会一会王昪那个狗崽子了,当下交代张女官几句,便起身离去,令人引路,往正房去见王昪。

李世民初到府上,便下令把控道路和府中诸人,故而直到此刻,王昪都不知大祸将至。

李世民到了正房门外,自有禁军在前开路,走进去瞧了一眼,当真是灯红酒绿,酒肉声色,难为王昪这样没心没肺,把妻子打成那样,还能心安理得的跟小妾鬼混。

他被气笑了,旋即便冷下脸来,寒声道:“屋子里边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扒掉外衣,吊起来抽三十鞭子再说别的!去传王家人来,所有能喘气的都给朕带来,出嫁了的女眷也一并带来!”

又向同来的惠福帝姬身边嬷嬷道:“等里边人被抓出来了,你挨着认一认脸,然后带上人手,把府里边其余欺负过珠珠的都给朕逮过来!踩在大宋的国土上,竟也敢欺负朕的妹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嬷嬷听得心生激昂,忙不迭应了声,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

“你再去走一趟,”李世民转头吩咐身边亲信:“把在东京的所有驸马都给朕叫过来。不给他们立个规矩,他们以为赵家男人都死光了呢!”

亲信听得心下一凛,暗暗替其余驸马们捏一把汗,却也不敢迟疑,当即应声:“是。”

这时候王昪与一众姬妾已经被带了出来,仍且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口中叫骂不休,忽然瞥见院中站了个身穿檀色圆领袍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不怒而威,赫然是当今天子、赵宋官家。

王昪见状便知不好,再想想当今官家为人,便跟被剪了舌头似的,立时将那些个脏话给咽回去了。

他脸色惨白,神情畏缩,被两个健壮禁军提着胳膊架出来,讪讪道:“官家……”

李世民这时候没有跟他说话的意思,一眼不曾往那边瞥,侍从取了座椅到院中来,他坐等着王昪等人受刑。

王昪见他神情冷漠,一言不发,就知道自己要完,还没等开口讨饶,身上外袍便被禁军扒掉,绳子将两手拴在一起,直接吊到了院里杨树上。

内室里烧着暖炉,天气虽严寒,内里却是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