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到收到录取通知书时,好好的一个金融专业变了电影学院,差点没把谢父气出脑溢血。
苏怜倒是成功拿到了京都排名第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正准备九月份开学要带的东西。
谢母突然自告奋勇要帮她收拾东西,让苏怜不由一愣,推拒无果下,只好让她随意了。
房间里,这是谢母头一次进去苏怜的房间,很干净。
所以扔在椅背上的那件明显属于男生的外套就格外的显眼了。
这件衣服谢母记得,是自己在谢山上大学前帮他买的,怎么会在她这里?
见着苏怜淡定自若地收拾东西,再想起先前的种种猜测和怀疑,谢母看着她的眼神变了。
不过到底没有在这时候问出口,在意思意思一下,帮苏怜收拾了几件衣服后,谢母就出去了。
京都,谢山接到他妈电话的时候,是诧异的,如果不是真的有事的话,他们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原以为是什么事?听她讲到苏怜的时候,谢山的眉头就皱得很紧,“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母问的不是那件衣服的事,而是他对苏怜的想法。
本来谢母还心里抱有侥幸,以为是自己多想了,但听到谢山反问时就知道答案了。
她的儿子她了解,如果他不喜欢苏怜的话,第一句话就会是否认。
也是如此,谢母才更生气。
先前有多喜欢苏怜,现在就有多厌恶她。
隔天,苏怜被谢母叫过去的时候,如果说心情有七分好,那么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一分了。
想起谢母句句不吐脏话,但话里语里都是对自己的警告,苏怜直接气笑了。
“她怎么就不给自己扔个几百万的支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