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又不是手坏了。”曹帅说完,喝了一小口。
她总觉得心中满是遗憾,虽然打了胜仗,可她还是没能躲过死亡,也许经历这就是宿命。
“我刚才,听你喊爹娘,是想叔叔阿姨了么?他们白天还来过,你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给他们?”倪泰若结果水杯问她。
“不用。”曹帅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那怎么行,我不放心你。”倪泰若都守了一个月,根本不差这一会。
“那随意吧。”曹帅翻身下床走到床边,一动不动站在那,她想爹娘了。
本来有机会再看他们一眼的。
倪泰若不想看她这个样子,没有原来那般洒脱,都不像她了:“你别这样,有什么事就跟我说。”
“没事,你就不要说话,我想安静一会。”曹帅是真的没心情。
她想到自己丢掉了宝贵的机会,就觉得追悔莫及。
“那我就在旁边,你什么时候想说了就叫我。”倪泰若说。
两人一个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站到天明,一个坐在病床上守着窗前的人一天。
第二天一早秦琪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还以为走错了。
“曹姐,你醒啦。”秦琪拎着早饭进来放在旁边,很是欣喜。
“什么时候醒的啊?”秦琪又问。
但还是没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