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真辣啊。
烈酒在口,倪泰若几乎难以下咽,就像吃毒药一样半天才咽下去,真佩服曹帅能一口闷。
他瞄了眼曹帅,对上她的眼神,其实他不想喝了,但人家看着呢,他不能掉链子。
“行了,这酒度数这么高,回头你喝醉了秦琪再跟我拼命,我可不想。”曹帅一把抢过他的酒杯,倒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意思一下就行了。”
曹帅回到座位上坐下,看他半天没动地方,问:“喝多了?”
“怎么会!”倪泰若虽然不能像她那样烈酒当水喝,但也是能喝酒会喝酒的。
“那坐吧,愣着干嘛?”曹帅指着他的位置说。
“你真没事?”倪泰若感觉胃里火烧火燎,一口饭都没吃就喝这么多酒,也就她能受得了吧?
“没事,习惯了。”曹帅撇撇嘴,原来在军营,冬天打仗就靠这烈酒暖身子,早就习惯了。
而现在的68度和当时的比,就是小儿科。
“你以后别这么喝了,吓人。”倪泰若想问她怎么就习惯了,也没说出口,咽下去换了一句。
“嗯。”曹帅应声,给舒桦发信息问她要不要去帮忙。
此刻的舒桦几次都想进屋,全都被秦琪拦下:“我说你有病啊?拦着我干嘛?”
“你就陪我一会,我肚子疼。”秦琪说演就演,抓着她的胳膊不松,捂着肚子往下蹲,一脸痛苦的样子。
舒桦也分不清她是真是假,反正看着挺真的,没办法就只能由着她:“要不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