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呦,不哭,不哭了啊。”曹帅伸手过去在她面前兜着,“这么多金豆豆我可得收着点,到时候去卖钱。”
“姐,我哭着呢。”舒桦被她这样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抽几张纸一边擦眼泪一边说,“你这是何必的呢。”
曹帅笑笑没说话。
是啊,何必的呢。
就是习惯了保护别人,保家卫国吧。
到了医院,伤口撕裂虽没有想象的严重,但还是缝了好几针。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沾水,不要剧烈活动,不能再受伤了,这次差一点就伤到神经。
舒桦拿着药跟在后面,抬眼就看她瘸了一下,赶紧上前扶住她:“姐,你的脚……”
“脚怎么了?我都好了,你不用担心,赶紧回去了。”曹帅摆摆手,挣开她伸过来帮忙的手,“今天的事别跟眉姐说。”
“可你这样明天没办法继续工作了呀。”舒桦站在车边看着她,怎么会有这么要强的女生,都什么样了,柔弱一点怎么了,有必要这样吗?
“我可以。”曹帅说完钻进车里。
今天真曲折。
但她不说,不代表别人就不知道。
一觉醒来,曹帅的脚是好了不少,但手缝了针还是老样子。
她不得不单手刷牙洗脸,不过这些在她手臂受伤的时候也都经历过,不算什么。
洗漱完毕想要活动下筋骨,顺便想想今天导演会怎么安排,舒桦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