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她的风格,平时很能说的,莫不是她们之间有恩怨?
无妨,管她爱恨情仇恩恩怨怨,在时间长河的面前,都是虚无。
然后曹帅就问了一个把在场所有人镇住的问题:“您怎么称呼?”
闻芜气得差点翻白眼,果然,她就不该自降身份跟这种人讲话:“曹帅!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耍心眼。别以为接了xx车厂的代言就万事大吉,之前的旧账我还没跟你算!”
其实无数次,律师函都已经到位,却被倪泰若拦下,说没必要,对他也没有损失。
怎么可能没损失,要不是因为她这几年时不时就碰他两下,肯定爬的比现在高。
就说之前有一个大火的恋爱综艺,本来都定下倪泰若去参加。
四组嘉宾都是单身,结果曹帅隔空碰瓷,含沙射影两人是男女朋友关系,综艺直接吹了,损失几百万。
偏偏倪泰若还是不说话,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一套。
闻芜至今都记得那天因为这事,她差点在工作室跟倪泰若打起来。
太窝囊了。
闻芜一个女子,都感觉他温柔过头了,没有血性可言,好像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到了他那,都无所谓,没关系,可以。
反观在这个争资源到头破血流的娱乐圈,他就像一朵傲骨梅,不争不抢,也能有现在的地位和人脉,若不是实力过硬,怕是早被人落在九霄云外了。
闻芜及时揽回思绪,若是再这样下去,她怕控制不住体内的愤怒。
“此话怎讲?”曹帅可以大度、宽容、忍气吞声,但不能任由别人说自己没做过的事情。
闻芜嗤笑:“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