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要把头转向肘弯。”沈青松推开了顾细的手,站在她旁边,让她看清楚。
“小臂是平的,压迫力度很大,但肘部这里有个角度,会有缝隙,这样就缓解了压力。”
沈青松站到顾细身后,再一次用手臂卡住了她的喉咙。
顾细明显感觉到这次沈青松用力了,身体自动张大嘴,她学着刚才的示范,一扒一转。
“真的哎!”她惊奇地回头,想要分享自己的感受。
刚好,沈青松以为她要说什么,低下了头。
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一厘米,呼吸都在交缠。
时间像是按下了暂停键,没人说话,眼睛却映着对方的脸。
“小顾!”杨大娘一嗓子,像是一个大雷打在了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湖面,“你那儿有蒜吗?扔一个过来!”
两人纷纷撒手,一个撩头发,一个摸鼻子。
“小顾!”
顾细反应过来,忙喊道:“有,您先让开,我待会儿扔一个过去!”
“好咧!”
今天的教学活动突然中止,谁也没有打招呼,就去忙自己的事了,顾细去厨房拿蒜做饭,沈青松洗尿布洗衣服。
因没人喊暂停而在一旁默默扎马步的沈天赐:好像有哪里不对,但他说不出来。
顾细听到外面有洗衣服的声音,探头出去一看,对上沈天赐清澈的眼睛,惊诧:“你不累吗?”
沈天赐:“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