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来头这么大。”

散会后,一众人嘀嘀咕咕居然还真猜到了祁家的来历,不过,祁容的手艺可不是单单祁家的那些。

能够看见法器所有记忆的他,博采众家,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法器一道从来都是秘而不传、敝帚自珍,而他能轻易地看到每个法器的制作手艺和千百年来有何优点有何弊处,对比总结,自然也就无往不利。

更何况,他本身是一个十分优秀,甚至曾封国师的玄学大师,对很多人来说难以理解、玄而又玄的气场,他能够清清楚楚看到,并且通过诸多手法去增益、调和、扩大,如此更是如虎添翼。而他唯一欠缺的,或许就是岁月了。

经过几百上千年岁月的孕育,法器本身会越发神异。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祁容整理袖口,默默在心里想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祁容忙得简直要脚不沾地似的。

荣寿观的风水树需要寻穴定位,他和徐玄然领着一群人在深山里跑上跑下,一个星期才终于找到合适的风水穴布置风水局;

其后修复佛像,又是金箔翻新,又是土胚裂纹,还好这些可以找其他手艺人一起,只最后气场调整必须他独自一人;

最后是明月潭的玄武像,只有月圆的时候,那个位于潭底的风水穴才会开启,祁容和秦家找来的人为了不再耽误一个月,足足忙了一整夜,生死时速才弄好玄武像。

三样法器是阵法的阵基,但一个影响整个城市的大阵,怎么可能会就这三样这么简单?

其他诸多配合的法器,联络整个地域的点线……多得整个容山玄学界都忙翻了天。

街道上的树木紧急检查更换,堵塞的河流挖掘畅通,各种不利的路煞镇住或打散,山河湖泊、公园街道,聚沙成塔集腋成裘,一个大局在一点点形成。

当前置准备完成,由徐玄然选了个良辰吉日,只待最后一场作法,关联整个大阵所有。

秦家,最近大宅里气氛越来越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