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川冷峻的面色微变:“拭目以待,看看你究竟是血本无归还是连本带利。”
程晏池慢条斯理转动袖扣,低垂眉目漫溢的浓寒能幻化出雾凇。
他没接腔,只越过程昱川身侧时拍了拍他肩膀,未施力,却显得更加羞辱。
盛微宁出院的翌日,接到了翻译任务。
程晏池让盛微宁上自己的车。
“去哪儿?”
程晏池浅色的衬衣熨帖得一丝不苟,淡声:“金殿酒店,葡国的大客户。”
盛微宁点头,思忖片刻,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翻了几张,念念有词。
程晏池的腿上同样放置笔电,他分神瞥她一眼:“葡语你说的那么好,还复习什么?”
盛微宁笑:“不能因为说得好就放弃温习,我以后要当翻译官,丁点的生疏都不能允许。”
程晏池动作微微一顿,转头看向盛微宁。
阳光氤氲着她柔软的长发,大概发质太好,发旋竟晕散出朦胧光圈,无端便很灼目。
程晏池只看一秒就收回视线。
盛微宁默背完语法,想起医院里盘算的事,状若无意道:“肖家最近是不是焦头烂额?爷爷准备让你善后茂名?肖若萍大概要回家了。”
耳畔突然飘荡开淡淡凉凉的轻笑,紧跟着下颌便被男人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