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眠挥袖施了个净尘术,他知道裴溟爱干净,不过今天是不能洗澡了。

喂裴溟吃下固神还灵丹后,他低声说道:“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喊我。”

“多谢师尊。”裴溟声音虚弱。

而等江与眠离开后,他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变得全然不同了。

神魂一部分被封印,记忆也是,等他修为到了后自会慢慢解开,幸而这具身体是他自己的,神魂同出一源,除了阴气有些重外,不至于被看成夺舍杀了。

至于为何会重生回到幼年,他不知道缘由,试图去想就一阵头疼,心知应该存在于被封印的记忆里,就不再纠结于此,转而去想江与眠。

师尊。

自从被赶出雪山派之后,这个称呼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了,连记忆都变得遥远。

对江与眠,他同样很久没想起来过,前生在雪山派的记忆如同覆上一层尘封的纱,只记得江与眠对他不错,给了他庇护。

而方才训诫堂里看到的一切,他其实有些惊讶,没想到江与眠会如此不依不饶,在前生不多的记忆里,他这个师尊高居云端,连表情几乎都没变过,冷而疏离,连话都不会多说几句,今天却将司徒戟呛得说不出话来。

血阴曼这一遭他前生也有过,但只是受了小伤,自己就爬出了崖底。

不过回去后还是被江与眠发现了,他说完后对方并未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云遮峰,他不知道江与眠去做什么了,但现在想想,司徒泓元似乎就是从那天后再也没挑衅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