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你、你要去哪里?”
陆墨的衬衣被打湿了,凌的手用力地揪紧了他衣服的一角,破碎的手套缝隙中,露出他用力到发白的指节。
“你不是说过的吗?”
凌哽咽着说:“你说过的,我永远都不能从你身边逃走,我没有逃……”
“我明明都照做了,你说的话,我都好好记住了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要丢下我……”
他的手抖得厉害,慢慢地抬起头来。
红色的双眸中满是眼泪,银色的眼睫被打湿,凌微微张着口,一点一点抽着气,哭得无声无息。
只有幼崽才会这么哭,崩溃到极点,害怕到极点,失去了一切成年雌虫的自制力,连掩饰都做不到了。
假如陆墨此时推开他——不,甚至不需要推开他,只需要冷下脸,都足以让雌虫彻底崩溃。
他如同引颈受戮的囚犯,等待着陆墨的宣判。
陆墨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真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伸出手,按住凌的后脑勺,将他拉向了自己。两人鼻尖相触,陆墨轻声道:“我该怎么办呢?”
凌闭上眼睛,努力去碰陆墨的唇。
“陆墨,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哪里都可以,你不能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