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个可能性,梅瑰的耳朵即刻嗡嗡作响。
“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想你吗?”怀中人眼神闪烁,低眉垂眸,傅星樊故意凑近,唇瓣贴着她的耳垂,吐着热气说道。
梅瑰缩了缩脖子,放松的身体骤然紧绷,心扑通扑通直跳。
傅星樊微微张嘴,唇齿悄悄扫过她的耳廓:“可惜,每次一到门口,小白就出来了。”
耳朵和腰、小腿一样,都是梅瑰的敏感部位。
暧昧又克制的举动,微妙又甜蜜的话语,像根羽毛,若有似无地撩拨着她的心弦。
“你……就不怕……再被过肩摔?”她咬了咬下唇,两只手情不自禁地抵在他的胸前,十指用力,一点一点揪紧他的衣衫。
“玫瑰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傅星樊收拢臂弯,“若侥幸不死,入帐解千愁。”
闻言,梅瑰的皮肤登时刷上了一层绯色。
脖子、脸、耳朵,无一幸免。
“什么死不死的。”她握起粉拳,捶了捶他的胸口,“以后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呢喃细语,轻轻柔柔,软软糯糯,穿透耳帘,涌动血液,在傅星樊心底激起一阵波澜。
他清亮的眸底瞬间泛起狂喜之色,唇边微不可察的弧度亦愈加恣意放纵:“那好,今晚翻你牌子。”
铿锵有力,堂堂正正,真真切切,刺破皮肉,渗透骨髓,在梅瑰心湖里荡起圈圈涟漪。
滚烫的热度直冲而上,蔓延扩散到四肢百骸,直至灵魂沸腾。
脑子陷入一片空白,全凭本能行动的她,一秒转守为攻:“去你的,你以为你是你皇帝吗?要翻也是我翻你的牌子。”
“哈哈哈。”霸气又不失娇羞的发言,把傅星樊逗笑了,他认真而宠溺地配合道,“ok,晚上我会洗白白,乖乖等老婆大人翻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