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悯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只知道战斗的角斗机器,先是打败了林彻,随后打败了接下来的一个又一个的挑战者,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发泄着他的力气,哪怕已经在擂台上站都站不稳了,可只要下一个挑战者上擂台,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投入进战斗。
近乎自虐。
所有人都看见,顾悯身上的摔跤服,几乎已经要被汗水湿透,整个人说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也毫不夸张。
不过是表演,哪有这么拼的?为了固宠,连命都不要了?
比赛到最后,在众人眼中,比赛无疑已经成了一出争宠的闹剧,这种相扑表演还有什么看头?
刘太后阴阳怪气完,早早地就离了席。
等顾悯又将一个相扑手摔倒在地,沈映再也忍不住,寒着脸拍案而起,一把抓起桌上摆着的彩头金碗摔在台下,低吼道:“行了,够了!不用再比了!其他人都给朕退下!”
闲杂人等纷纷起身告退,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沈映走下台,一步一步来到擂台下面,抬头目光阴沉地注视着擂台上的顾悯,胸。前起伏不定,显然已经快到了怒气爆发的边缘。
“顾君恕,你到底在跟朕闹什么脾气?”
顾悯一连摔跤赢了四五个羽林军,站在擂台上,身体已经有些摇晃不稳,他居高临下地回望着沈映,脸色因为精疲力竭而变得苍白,嘴唇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像是个身患重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