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雅懊恼。

他这艺人也未免过于敏锐, 偏偏她还真上套了。思忖几分,她烦闷的说:“你会不会……觉得我这种女人手段太狠。”

虞迟失笑。

他有些憋屈, 郁闷,嗓音也有些委屈,似是撒娇式的反驳:“怎么, 我看起来就那么像个很好的人吗?”

“任由别人欺负到身前,都不反击的小白兔?”

张舒雅闷声笑了下。

的确很像。

从不抱怨, 也不委屈,认真拍戏。仿佛没有遇到任何困难, 针对,恶意, 只是笑着走着。

虞迟:“作为男人,我可以十分诚恳告诉你一个事实。你的手段完全称不上狠。若是男经纪人做,那就是公司的人才。换成女的做, 那就狠了?说什么笑话。”

张舒雅只觉这话, 说的她心里暖窝窝的。

虞迟心里叹息。

相处有段时间,他也知道了不少关于经纪人的事情。她为何在海瑞干不下去了?只因新任执行总裁有偏见,觉得她作为女人, 做事狠辣,不够柔和。

这叫什么破事?

“我开始只是想放个料,把事情搞大点,给你出口气。我的艺人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闹到现在这地步,背后也有其他的推手。”张舒雅的声音透着几分温和,柔软。

虞迟得意地轻哼了声:“干的漂亮。”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的确出了口气。

上京市。

赵承轩刚刚到家,只见空荡荡的空间内,留着一盏微黄的落地灯。那是家里的保姆张姨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