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不知是怎么了,晓芙无心睡眠,心头挤压的困惑一点点多了起来。
她下榻去验证一桩事。
……
天明时分,婢女进屋/伺/候/时,就见晓芙坐在一笼子小药鼠旁一动也不动。
走近一看,那些小药鼠都已奄奄一息,四仰八叉,而晓芙彻底失神,她手里抓着几只小药瓶,也不知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姑娘?姑娘这是怎么了?地下寒气重,姑娘莫要冻坏了身子。”婢女上前提醒道。
晓芙面色煞白,下唇因为她无意识的轻咬,而破了一层皮。
她被婢女搀扶了起来。
晓芙眼中没什么焦距,神色涣散,喃喃道:“准备衣物,我要洗漱,一会出一趟门。”
婢女觉得古怪,但还是应下了:“是,姑娘。”
今日是大年初一。
但昨天皇宫出了大事,英王被人谋杀,全城百姓不敢大肆过年,每家每户都只是贴了对联,没什么声响,皆是冷冷清清。
马车缓缓行驶在结了冰的街道上。
晓芙怀里抱着一只汤婆子,但她丝毫温度也感觉不到。
她一直在回忆——
从她有记忆开始,几乎所有的一切都与兄长有关。
兄长教她人情世故,教她谋生过日子,教她三脚猫的防身功夫和医术……
来到京城,再次见到兄长,天知道她有多么高兴。
但老天总喜欢捉弄人,总不愿意让人顺遂,也总爱在人充满希望时给人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