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的脸,此刻除却美貌之外,再无其他表情。
待他靠近,傅温言拉着骏马上前:“去茶楼喝几杯?”
白屠很清楚温温为何要提议去茶楼。
喝茶是假,睡他才是真的。
白屠没下马背,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温言:“温温,我今日都说了,要与你绝交,我并非开玩笑。是你凶我在先,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
傅温言:“……”
他哪里凶过白屠了?
傅温言不接受这样的污蔑。
然而,下一刻白屠扬起手中马鞭,冷酷极了:“温温,我这匹是罕见的宝马,纵使是太子殿下坐下的雷电,也未必能赶上。我这就要纵马回府。你要知道,按着大庆律例,当街纵马是要判刑的,我倒是无所谓,反正我有免死金牌。温温你身为大理寺少卿,不能知法犯法。”
说着,白屠抽了马腹,白马嘶鸣一声,朝着前面疾驰而去。
傅温言:“……”他的确不能当街纵马!
不远处,傅家的马车驶了过来,傅子秋已经盯了儿子很久了。
自己的儿子,总不能一直让皇上盯着。
今日休沐,傅子秋亲自盯梢,他真的万没想到,儿子当真对白郡王死缠烂打。人家白郡王都避而远之了,他却还执迷不悟!
车帘子撩开,傅子秋探出头来,怒其不争:“你这个逆子!还不快跟我回去受罚,莫要再丢人现眼了!人家白屠好歹也是郡王,你岂能强/迫于他?!这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我可护不了你!”
傅温言:“……”他竟无言替自己辩解……
无奈之下,傅温言只好上了马,跟随着父亲回家。
赵王的小油车就停靠在一旁,他在周府吃多了鳄鱼宴,腹中腻得慌,这便命人去茶楼买茶,他自己则留在马车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