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芙换好衣裳,又喝了几杯温热的姜茶,身子骨暖和多了,她并没有把霍心媛供出来。
直觉告诉她,霍心媛对她的身世,当真知道几分。
不然……以霍心媛的脑子,很难想出这样的法子诓骗她去拱桥上。
周氏一番亲切询问,晓芙答非所问。
这位夫人着实古怪,对自己未免太过热情了一些。
周氏又问:“孙姑娘,那你……可想让白郡王负责?”
晓芙摇头:“我不想。”
“为何?”周氏纳闷一问,世间女子多在意名誉,很少有晓芙这么阔达的。
晓芙总不能暴露白郡王的身份,只能说:“我心有所属了。”
周氏又问:“哦?那是谁人?”
晓芙愣了愣,她发现周氏对她的关切已经超过了寻常,不免留了一个心眼,“……是求而不得之人,夫人就莫要问了。”
周氏还想继续打探。
求而不得啊……
这该有多么心酸。
白屠在屏风后面换衣。
傅温言就站在屏风外面,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白屠绝美的蝴蝶骨,和纤细白皙的后背。
后背上有勒痕,是/裹/胸/布/所致。
傅温言既心疼,但又觉得,今日这种情况下,白屠必须裹好自己。
所以,就在不久之前,傅温言亲手撕碎了床单,做成了长长的裹胸布,“是绸缎的,理应……会让你舒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