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兄长根本没有血缘关系,但……到底是兄长并非孙家人?还是她的身世另有答案?
晓芙张了张嘴:“我……我舍不得你。”
沈颢心头一缩,隐隐作痛。
就像是五年前,他用了一根糖葫芦哄骗她乖乖待在家中一样,他那时候就做好了再也不回头的准备。
他也舍不下。
可他眼下最不需要的就是感情。
感情是累赘,是牵绊,是障碍。
可身在泥潭的人,又怎会不渴望光呢。
明明知道自己得不到,也不配拥有,可人总是贪心不足,都想抓住那束光。
他也一样。
沈颢温和一笑:“傻姑娘,无论如何,我都是你最寄挂的兄长,无非是没有血缘罢了,无关紧要。”
“当真……?”晓芙不太确定,她受得刺激有点大,饶是不拘小节如她,也有点吃不消。
沈颢点头:“嗯,当真。”
今年的葵花籽大丰收。
御膳房炒出来的葵花籽,一锅比一锅香。
下了早朝,庆帝又单独留下了傅子秋,君臣二人在廊下的石杌上落座,庆帝示意傅子秋嗑瓜子。
傅子秋的嘴唇,上次在宫里磕破了皮,回家之后,还得夫人差点误会他。
他这人没甚缺点,就是有些惧内。
但帝王“盛情相邀”,傅子秋只能配合。
奈何这葵花籽,一旦嗑起来,就再难以停下。
庆帝对东宫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他边嗑瓜子,边感叹:“太子弱冠了,身边却无一个可以说贴己话的人,太子的情路坎坷啊,与朕当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