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颢:“……”
这姑娘轻而易举就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纵使,他猜出了晓芙可能是在讹他,但他也只能接受。
又默了默,沈颢只好答应:“好。那我几时去取药?”
晓芙琢磨了一下,道:“每日晌午,长安街的芙蓉楼。记住,过时不候。”
这姑娘,脾气挺大。
沈颢为了义母,只能忍让,这要是搁在平时,他的刀已经刺上去了:“好。多谢孙姑娘。”
孙晓芙努努嘴,委屈上涌。
但今日只能如此了。
她把吱吱唤醒,婆子给她二人蒙上了双眼。
吱吱还在云里雾里,双手抱紧了油纸袋,生怕里面的肉包子会被抢了。
晓芙是哽咽着被送走的,还哭了几声。
沈颢也纳闷,他进来看沈夫人:“义母,您可好些了。”
沈夫人下了榻,问道:“颢儿,你……你没有为难人家姑娘吧?怎么都给弄哭了?”
沈颢俊脸一僵,“义母,我什么都没做。”
他拧眉,问道:“义母,五年前,您是在京城外的普陀山救下了昏迷的我,是么?”
“正是如此,怎么了?”
“我身上可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物件?”
“你被人打劫,我看见你时,身上只有一件中衣,身无分文,就连脚上的鞋子也不见了。颢儿,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倘若有任何记忆,我与你义父都会帮你找到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