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棠笑了笑,问这位男明星多少岁。
倪宝嘉顿了顿,垂下眼眸,底气不太足道:“今年刚好二十九岁。”
“二十九岁就大器晚成了?”周文棠打趣她,“亏你是京大的学生,看来文学底蕴也不太好。”
她那会,被他说得神色不太自在,像挨了老师批评的学生,周文棠心想,她可真是小孩子心性。
她又辩解说不是,说按照她自己的理解,二十九岁有成就,已经算是大器晚成了,又说要真熬到四五十岁有了成就,那还不如平庸一辈子,毕竟那个时候也不年轻,想做的事总会受到限制。
迟到的快乐不是快乐,她这样说。
周文棠收回目光,淡声说:“她以前那个号码注销了。”
谢眺一直觉得周文棠和倪宝嘉分了也就分了,左右不过是个女人。即便周文棠对她是特殊了点,但也不至于念念不忘。
毕竟他们也都不是长情的人,但他今晚却反常地问他,有没有倪宝嘉的手机号码。
谢眺是真得吃了一惊,也觉得捉摸不透他的心思,谢眺拿下嘴里的烟,说:“没有。”
隔了几天,谢眺从江梨那里要来了倪宝嘉的新的微信号。他加了倪宝嘉,但没跟她聊天。因为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周文棠来找他的场子时,谢眺说他重加了倪宝嘉的微信号,要不要顺便帮他问一下倪宝嘉的手机号码。
周文棠隔了两秒,摇头说不用。
谢眺也就没再提起这桩事了。
其实六月初的时候,周文棠开车去了一趟京大,找沈峤之有点事说。路过校门口时,余光瞥见宣传栏上贴着优秀毕业生风采时,周文棠把车子缓缓靠边地停了下来,摇下车窗。目光落在上头,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倪宝嘉的名字。
周文棠皱着眉,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给邹志拨了通电话,问起优秀毕业生的名额。邹志在电话那头毕恭毕敬地说,是倪宝嘉自己拒绝的,她兴许当她这个优秀毕业生名额,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给的,其实还真不是,我哪有这个能耐,毕竟这个名额,也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