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顿饭先欠着。”周文棠脱了外套,随手丢在沙发上。
“你会缺我那一顿饭啊?”
周文棠盯着她,语气真假难辨:“缺,怎么不缺,这账你可牢牢记好了。”
倪宝嘉轻轻切了一声。
当晚两人是真得什么都没做,规规矩矩地躺在一张床上。
倪宝嘉忽然想起他脖子上的那条红绳,她抬眼往他领口里看,今天倒是没看见那条红绳。
周文棠留意到她的视线,抬了下眉:“怎么了?”
倪宝嘉:“上回在榕城,你不是说下回见面,告诉我你那条红绳里挂着是什么吗?”
“就单单一条红绳而已,没什么别的物件。”
倪宝嘉好奇问:“那为什么要戴一条红绳在身啊?”
周文棠靠着床头,嘴里咬着根烟,声音含糊:“七岁那年生了场大病,高烧不退,差点就过去了。家里老人信这玩意,找了高僧来,便有了这么一根红绳佩戴在身上,后来身体也就慢慢好了。”
他三言两语揭过,倪宝嘉却听得心颤,抿抿唇,小心翼翼道:“要不,你还是老老实实戴上吧?”
周文棠斜睨了她一眼,揉了揉她的手,语气甚是不经心:“怎么,怕我死了?”
倪宝嘉故意说:“我是怕你今晚万一有个什么,那我可说不清了。”
周文棠叼着烟,微微笑了下:“你当我是病秧子呢?”
话音刚落,周文棠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谢眺打来的。
倪宝嘉掀开被子下了床,去卫生间洗漱,不小心打碎一只玻璃杯,那端谢眺耳朵尖,听到了:“哥,你屋里有人啊,那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