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伯侧身道

:“江大人,这边请。”

两人出去了,门被合上,林琅天温润的神色慢慢褪下,微眯眼眸,阴冷的望着床榻上昏迷的顾长庚。

衣袖的下的指间夹着一根泛着寒光的银针。

如今顾长庚备受关注,不能贸然死去,可他有别的法子,比如让他醒来后变成一个废人。

林琅天踱步行至塌前,举起银针正欲动手,关键时刻,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他迅速收好了银针,回身,淡声道:“谁?”

“父亲,是女儿。”

林琅天眉头皱了皱,道:“进来吧。”

寒月扶着林清浅进去,林琅天打量了林清浅一眼,“你醒了,怎么不在房里好好歇息,过来做什么?”

林清浅道:“父亲,清浅听闻长庚哥哥伤重未醒,放心不下,想过来看看他。”

“不必担心,御医过了,并无大碍,长庚过几日便能醒来。”

林琅天眸光微闪,沉吟了片刻,问道:“清浅,你是与长庚一同掉下悬崖的,可还记得掉下后的事?你们可有见过那些黑衣人,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林清浅轻轻摇了摇头,“不曾,女儿掉下悬崖后,被水冲下瀑布,之后的事便没了记忆,直到刚才醒来,才知自己回了丞相府,至于

那些黑衣人……他们蒙着脸,女儿不曾见过他们的样子。”

“你掉下悬崖后,没有与长庚一起?”

“没有。”

林琅天眼眸微垂,神色若有所思。

林清浅偷偷打量他,问道:“父亲,你为何要问这些?”

“无事,如今皇上严令搜查这些黑衣人,因此为父想问问你,看是否能有什么线索。”

“原来如此,那父亲……关于这些黑衣人,可有追查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