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人亲热不已,林清柔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被晾在一旁,咬咬牙,心中诸多不满。

明明往日老夫人最疼爱的人是她啊!

“祖母,我给你按摩一下如何?这样你头疼的顽疾才不会犯?”

老夫人不冷不淡瞥了一眼故作天真的林清柔,道:“不必了,多亏清浅从医书中找到按摩这法子,我近日头疼顽疾不曾犯过,想来是大有好转,不用再日日按摩。”

想到

方才林清柔有意无意在诋毁林清浅,老夫人再看故作天真的林清柔,心中反感。

她又道:“我听闻温氏为你请了先生,既然如此,日后不必常常过来,省得耽误了。”

林清柔何尝不懂老夫人意思,心中讶异又不甘,但不敢忤逆半分,只好道:“是,清柔听祖母的。”

“嗯,如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是。”

林清柔临走前,趁着老夫人不注意,眼露凶光瞪了一眼林清浅,明显怨恨于心。

林清柔望着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心中长叹一声。

这勾心斗角的深宅大院,林清柔不过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心思这般深沉,若她不是身体灵魂是二十五的高龄,怕不是林清柔的对手。

林清浅想得入神,老夫人蓦地道:“清浅你也是,你父亲陪皇上冬猎,这两日便会回府,我跟你父亲说一声,也为你请一名教书先生,你需好好用心学,知道吗?”

林清浅一张小脸跨了下来,可怜兮兮望着老夫人。

“祖母,不学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