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看她的眼神温暖柔和,半点没有片刻之前的阴沉。

“怎么不在里面等?外面冷。”

宁琅下意识想抓起东朔的手,往他掌心呵气,却在伸手的瞬间记起今时不同往日,于是方向一拐,开了门,走进去。

后脚还未抬起,宁琅的手臂被捉住。

因刚刚被光线营造出来的诡异感吓了下,宁琅此刻的身体仍是冰凉的,可不想,东朔的手竟是比她还要冷,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释出的寒气,钻进了皮肤,流进了血液里,和她融为一体。

他抓她抓得很紧,似乎还在发颤。

宁琅刚想开口,只听他叫了她一声。

“阿宁。”

宁琅因他的称呼而微怔。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东朔地问了她一句,语气平和,听不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问:“你要修无情道?”

宁琅的第一反应是两人终于要摊牌了。

她心中早有答案,也不打算改变,却不急于立刻回答他,想着让在外头不知站了多久、冷得都发抖的人先进屋子去,两人坐下来,再好好地谈。

“我们进去说。”

宁琅没能拽动他。

她跟他卯上了,心想她一介体修,怎么能有她拽不动的人。

刚想使劲儿,东朔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