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什犹豫之后,还是多嘴了一句:“有传言……只是传言,我不确定真假啊。有传言说,闹闹的额驸与自己的庶母有染,其庶母在其父去世之后,被其假意赶到庄子,实则是做了他的外室,甚至已经为其诞下了子嗣。”

砰——

喃喃直接踹碎了身旁的桌椅,且怒气冲冲地往门口的方向跑,似乎想要去找人算账。

“姐姐站住!”

默默赶紧将人喊住:“这事儿到底只是传言,真假不知,你这是做什么?”

喃喃瞪眼:“难道就让闹闹被欺负了去?”

“你当闹闹是你呢?”默默叹气,“你之前不是说了,闹闹的额驸看起来只是将自己当成了闹闹的贴身侍卫,完全没有半点儿丈夫的样子?说不准这事儿汗阿玛与额娘都知道,闹闹也并未被隐瞒呢?”

喃喃冷静下来:“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去找闹闹?”

默默点头:“先看闹闹知情与否,又是否吃了亏。若是闹闹知情且并未吃亏,你现在上门将闹闹的额驸教训一通,最后岂不是很无理?”

于是几人去了闹闹的住处。

闹闹这段时间一直赶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看书,也没有做实验了,早就手痒眼馋了,于是刚刚抵达默默在中心城的住处,行李甚至都还没有安顿下来,闹闹便迫不及待地拿起一些旁人看不懂的小玩意儿在院子里组装起来。

喃喃等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闹闹正毫无形象坐在地上,正拿着几个金属零件儿在组装。

院子里人来人往的,脚步声相当嘈杂。

但闹闹还是在第一时间听出了喃喃与默默的脚步频率,直接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