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弹劾他的人顺藤摸瓜后确认是年羹尧,老九一度怀疑是雍正想要对自己动手,一时间也不知是否该反驳。

后来还是十三提醒,得知年羹尧此举并非雍正授意,他瞬间就支棱起来了。

不但直接跑到雍正面前伸冤,还反手给了年羹尧一个擅权弄事儿,结党营私的弹劾。

老九的罪名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年羹尧这罪名可就麻烦了。

要知道,雍正去年还特意让人印刷了一份《朋党论》给每位大臣都发了一本,之后一旦发现哪些大臣走得太近也不忘询问“考较”对方对《朋党论》的理解,搞得朝中大臣在上朝之前连说话都不敢聚众太多。

在这般情况下,若年羹尧头上的“结党营私”罪名被扣严实了,即便他有军功傍身,雍正也绝对轻饶不了他。

或者说,正因为他有军功傍身,雍正更不可能轻饶了他。

老九还丢出了一些证据。

年羹尧为了洗脱罪名,不得不主动上交兵权,之后更是为此事焦头烂额,别说是给张樱找茬儿了,连对老九的报复都腾不出空儿。

默默看着最近好看不少的账本儿,不由看向张樱。

张樱笑了笑:“只是找年羹尧要了一些利息,短时间内他必然是腾不出空儿来了,你们的进账也能多出不少。”

默默眨眨眼,意识到了什么:“九皇叔的证据?”

张樱但笑不语。

二月初,三年孝期(二十七个月)结束,雍正决定带人前往景陵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