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号房主说起两个孩子的时候流着眼泪,问他们:“请问你们认为我为什么会虐待孩子?我丈夫的做法正确吗?”
兜帽男人说:“现在你们有五分钟商量时间,商量完毕由一人站在独立台上进行审判,回答正确可以先一步离开这里,回答错误则留下来替代房主。”
声音落下的瞬间,由宁音他们的平台向外延伸出一条狭窄的通道,正通往那个独立台。宁音见胖子伸手摸了摸,咂舌地说了声过不去,她闻言,也轻轻碰触了下,发现幕帘还在,现在还无法走过去,估计等他们商量结束后,回答的人才可以过去。
因为时间有限制,他们连忙收回目光,开始商量第一个审判事件。
“从事件来看,她患有精神病才会虐待孩子,可能某种程度上她排斥和讨厌孩子,譬如孩子分走丈夫的爱,又或者本身就不喜欢孩子,而丈夫还发现她有精神问题,将她送去南山医院是正常的行为。”叶末流分析。
“不过她的问题会这么简单吗?”胖子问。
另外几人沉思,没有一个人认为问题会简单。
“她问我们认为她为什么会虐待孩子?还有,她丈夫的做法是否正确……”宁音说着,见他们都看向自己,便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事件本身应该是像叶队说的那样,但她让我们判定,是不是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她说到怀疑丈夫,但是丈夫告诉她有病,究竟哪个说的才是事实,我们无法判断。”
白午点点头,手指微曲,轻轻敲着腿侧:“这牵涉到事实真相,假设丈夫说的是真相,那么他的做法正确,反之房主说的是真相,那么丈夫的做法就是错误。”
“也就是说我们面临二选一的问题。”
说到这里,五人才发现这问题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