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明明啊,长这么大了啊,你爸爸说回来就给你改名字的,回来了没有啊?”
向阳哑然了一下,刑明笑了笑,捏了捏爷爷的手,“快了,很快就回来了,我今天带了另一个人来看您……”他站起身,将向阳领到了他面前,“给您介绍一下,她叫向阳……”
“爷爷,这是送给您的花,向日葵,好看吧……”
“向日葵,向日葵好啊,好啊,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老人这样一问,两个人都愣了愣,见他们不说话了,老人又自顾自的将目光移到自己的钓鱼竿上,絮絮叨叨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都见家长了,就是快要结婚了,明明啊,你的名字还是爷爷给你起的,阿重说等他回来就给你换一个名字,这都多久了,要结婚了,还不回来……要不派人去找找他,结婚的时候父亲不在总是不好的”
“爷爷,我……”向阳正想说些什么,刑明拉住了她的手,拦住了。
片刻之后,老人又缓缓的将目光从湖面移到了他们身上,“你们……你们是谁啊?”
刑明还是笑了笑,“爷爷,我是明明啊……她叫向阳,是我特地带来看您的”
同样的话又不厌其烦的重复了两三次,刑明与照顾爷爷的护工了解一下爷爷最近的身体情况,又简单的嘱咐的几句,就带着向阳离开了。
“自从我父亲走了以后,我爷爷他就脑筋有点不清不楚了”两人绕着人工湖散了散步,没等向阳开口问,刑明就先解释了,“生活等其他方面都非常好,就是不认人了,尤其是不认识我,医生说,连续走了三个儿子对他打击太大,精神上一直都接受不了”
“你是因为这些才当警察的?”
“这只是一种传承……”刑明扬了扬头,看了看天,“我爷爷,我父亲,我母亲,我叔叔,他们都是警察,就像是一种家教,就像是一种信仰,我原本以为我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也就只能做成这一件事情了,直到,直到……”
“直到什么?”
“没什么……”他还是下意识回避了这个话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想知道的,只是这次行动的前因后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我的身世,带我去烈士墓园,甚至还带我来见你爷爷,这不是你,刑明”
“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但是在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警察是一种信仰,在黑暗里坚持光明没有几个是容易的,从心理到生理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不管那个人是谁,不管他与你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毒贩就是毒贩,只要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