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是一个大铁门,门上除了一个密码锁什么都没有。
女孩皱了皱眉头,又返回了客厅,从冰箱里取出了一截保鲜膜。
回到这里,小心翼翼的将保鲜膜覆盖在密码锁的全部按键上……
即使动作再轻,也免不了与大铁门的碰触,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里面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看着手里的俄国文学,听见这细微的响动,他微微抬了抬眼镜框,漫不经心的将手里的书翻了一夜。
向阳轻轻的把保鲜膜揭了下来,回到了房间,看清楚了保鲜膜上四个按键处的位置与痕迹。
3、5、6、8,四位数的密码,有多少种排列组合的方式呢?
女孩坐在写字台前,努力回忆着刑明教她破译密码的方式。
他轮廓分明的脸,宽大修长的手指,饱满结实的喉结,低沉喑哑的声音……
她努力晃了晃脑袋,可脑子里除了他的样子,什么都想不起来,连黑板上写得什么字都记不清楚。
啊……没办法了,只能一个一个试了。
她痛苦的捂住了脑袋,长吐了一口气。
轰隆一声,一阵闷雷过后,猛烈的风雨接踵而至。
宝华酒店门前明亮的灯倒影在湿漉漉的雨地里,转角处黑暗的角落里猫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整个车里都弥漫着沉闷的烟草味,驾驶座上的男人吐着烟圈,眼睛像狼一样的盯着从酒店里走出来的男人。
他还是穿着中山装,和蔼的笑着,和对面一个同样年岁的长者握了个手,道了个别,坐上了自己的黑色大奔。
黑色大奔从门口开出去,车轮上卷起了一层薄薄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