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姜思思第一次进了厨房,后果就是老父亲带她连夜搬了家,她的家庭主妇梦就此破碎。
后来偶然有一次回去拿东西的时候,听说邻居哥哥不知道被谁揍了,在医院躺了整整三个月,从此见到姜思思绕道走。
当事人表示很委屈,她啥也没做怎么就被当瘟神了呢?
姜思思发呆的时间太长了,岑沧海思前想后决定不能跟自己的命过不去,饿死也太委屈了,于是他淡然道:“把我放开,我来。”
姜思思怀疑的眼光瞬间扫了过来。
岑沧海说:“你能抓我一次,就能抓我第二次,我只是想好好吃个饭。”
姜思思说:“我知道,我只是怀疑你会不会。”手还是诚实地去松绑了。
岑沧海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站起来,那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被蒸腾上行的热气弥漫,修长的手指上下翻飞。
岑沧海问:“有调料吗?”
姜思思诚实地摇摇头。
岑沧海不禁侧目。
姜思思羞愧地低下了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调料,她还是能做得五毒俱全。
岑沧海紧接着把虾也处理了。
这个时候作为世子殿下的尊严就体现出来了。
老的不要,蔫的不要,不好看的也不要,挑挑拣拣扔了一大堆,剩下的统统化成了第二道菜。
两个人就着没滋没味的两道菜吃了一餐,互相还吃得都挺香。
放下碗后,姜思思虔诚地盯着岑沧海:“殿下,我不让你跑是为了我……们好。你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人想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