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贞跪在地上痛哭道:“阿娘,女儿不孝!女儿不孝!”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起来,彼此述说着各自的思念。
陆贞给母亲擦干眼泪,和母亲进入内堂。陆母看着有些消瘦了的女儿,心疼的不得了。
摒退下人之后,陆母忙问女儿这几年的生活状况。虽然早就知道陆贞跟着黄明远,但一个没名没份的妾侍,天知道自己这出身名门、心高气傲的女儿到底受了多少的委屈。
做母亲的,没有一个不担心女儿过得好不好,更何况陆贞那特殊的身份。陆母当然不知道陆贞在黄明远跟前的地位与权力,眼看女儿连个贵妾的身份都没有,也只是以为女儿算一个受宠的外室,而且还没有孩子,这将来等女儿老了该怎么办?
至于黄明远,陆母实在觉得是他委屈了女儿,自己的女儿是荣养的高门贵女,身份、地位、才貌样样出挑,若陈国还在,做皇后都是可以的,怎么能没名没分的委委屈屈,与那些卑贱的女子为伍呢。
陆贞不能和母亲细说自己的情况,只得劝慰母亲自己过得很好。自己能日日夜夜跟在郎君身边便已经足够幸运了,又如何奢望其它。
不过母亲又提起了孩子,陆贞也有些上心。前两日黄明远对好好的疼爱,就有些刺激到陆贞了,她也想和郎君有一个孩子,有个依靠,有个安慰。
母女俩在房间里聊了一整日,到了快酉时了,黄明远一行需返回吴州,母女俩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别。
陆贞跪在地上,给母亲磕了三个头,陆母抓着陆贞的手,泪流满面。
天色渐晚,陆贞坐在车上,不住地回望已经渐渐远去的华亭,这次分别,下一次再见又不知是多久以后的事情。但能再见到母亲已经是多大的幸运,陆贞你又如何敢再贪心呢?
“谢谢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