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东宫虽然有嫡子,但到底太年幼了,一旦皇帝出事,朝纲要乱。
是以万万不能轻忽。
“还有皇帝你,在没有做出决定之前,绝不可以再与她单独见面。”太皇太后厉声喝道。
皇帝也知道太皇太后这都是为了他好,是以也并不违逆她:“朕如今为了西南道之事,忙得脚不沾地,只怕也没甚机会召见她了。”
太皇太后这才满意:“既然公务繁忙,那就赶紧去忙你的吧。”
皇帝先送太皇太后回了寝室,看着她躺下,让人好好侍候,这才离开。
等他一走,太皇太后便问崔嬷嬷:“你觉得那所谓的双重人格,有几分可信?你今日也见了那丫头,你觉得她如何?”
崔嬷嬷想了想:“奴婢见识有限,既然皇上说曾见过此般事,那定是有的,是以奴婢以为,当有几分可信。至于林晚姑娘,奴婢观其目光清正,言行坦荡,倒不像是奸佞小人。再者,林晚姑娘貌似狂悖,实则细心体贴。”
太皇太后白她一眼:“她都要气死哀家了,她还体贴?”
崔嬷嬷笑道:“娘娘不妨想想,皇上言语中提到,林晚姑娘虽然行为狂悖,然性情却直爽,无论是西南事还是身世相关,都并无隐瞒,既是如此,为何此前娘娘问及,她却闭口不语,非要您去问皇上呢?还不是顾虑您的身体?
还有此前您罚她跪,她阴奉阳违,一直等到皇上来,可她明明可以在皇上来前装模作样跪上一跪,好让皇上怜惜她,她却偏没有,而是等到皇上来了才跪。奴婢揣度,林晚姑娘这是怕您脸上过不去呢。”
“呵,难不成如此哀家脸上便好看?”太皇太后轻嗤一声。
崔嬷嬷便没有再出声。
太皇太后自己躺着想了许久,才叹息:“真是作孽啊。”
又道:“还是得请一鸣大师进宫一趟。”
崔嬷嬷道:“奴婢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