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肉粥又喝了药,林晚眼皮又重了:“我睡了。”
风寒像她好得这样快已经不多了,但起码也要两三天才能好全。
“嗯。”永靖侯望着她闭上眼睛,忽地说:“等西南事罢,我便娶你。”
林晚猛地睁开眼睛,脸上全是惊恐:“我做噩梦了。”
什么鬼,人家要睡觉,你干嘛说这么可怕的事情?
永靖侯静静的望着她,神色没有丝毫动摇。
林晚头疼的按住额头:“别这样行吗,兄弟?”
永靖侯不说话。
林晚侧头看他:“真的,你没有必要为了责任付出自己的一生。”
永靖侯好一会儿才道:“不仅是责任。”
只是心动了,想娶你。
林晚意外:“你喜欢我?”
就两天功夫?
永靖侯道:“或许。”
林晚无语,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或许。
“当然,我名声不是很好,如果你害怕的话,之前的话就当我没说,如果你愿意,我会护你一辈子。”永靖侯道。
“名声?”林晚想起来,他是有个克妻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