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匿?”清风目光带着探究:“匿者,隐也。裴兄弟这名字倒是有意思。”
当然很有意思啊。
林晚不好意思的说:“此乃家祖父所取,匿也不敢妄言也。”
“是冯某失礼了。”清风抱歉道:“我闻裴兄弟身上药膏味颇重,可是受伤了?”
“不是。”林晚脸又红了;“是我一下午都在熬药膏,没想到换了衣服还满身都是,打扰到冯兄弟,实在是抱歉。”
熬药膏吗?
清风一点儿都不相信这说辞。
他又不是没见过熬药膏,的确是会在身上沾染药味,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味道这般重,这更像是浑身都涂满了药膏。
想到侯爷的吩咐,清风目光更深了一些:“哦,不知道裴兄弟熬的是什么药膏?”
“小兄弟熬的是治外伤的药膏。”老板娘正好馄饨做好了,给清风端来,闻言随口答道。
治外伤的。
这没跑了。
清风不动声色的问:“原来裴兄弟家里是开药铺的?”
老板娘道:“那倒不是。小兄弟也是今天才学着熬。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林晚尴尬的笑了笑。
正好看到早上驾牛车的老汉,林晚跟对方打招呼:“木汉叔,您还没回去呢?”
木汉回头见了林晚,认出来了;“是你啊小裴?你还找到地方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