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蕤抓住他的手臂,浮在水面,有节奏的摆动腿,由于怕自己呛水,她抓得大力,施乔生知她紧张,亦细心握住她左右手肘,给她支点。
落在不远处男人的眼。
曳西疆深知以施乔生俯瞰苏蕤的角度,美背尽收施乔生的视线,视觉享受刺激到男人某个点,这种感觉他也曾体验。
玄少卿在曳西疆身边,手臂搭在他的肩,啧啧有声。
“辛辛苦苦养个蚌壳几多年,都讲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哋都以为收获者是阿屿,未料想被外来的赶海人取走蚌珠,横叉一脚,我好同情老渔夫。”
曳西疆冷笑反嘲,“玄生,大清已经亡咗一百年,苏蕤活在新社会,是个独立女生,她钟意谁,愿意同谁在一起,都是她的权利,她是人,唔是没思想的蚌珠,多念书,童养媳违法的。”
玄少钦被曳西疆哽住,摇头,“我只是觉得好可惜,细妹本是曳家精心呵护的宝珠,就这样拱手让人?”
他得出结论,“都怪曳东屿不争气!”
都怪曳东屿没争取苏蕤?
曳西疆自己都不敢答出来。
动作间隙有短暂休息,施乔生好似都不愿放开细妹的手臂,男女身体本有距离,在泳池轻漾的水波里,显得暧昧撩情。
本人不觉,旁人怀疑。
曳西疆望住腻在一起的男女,陷入沉思,他的记忆里,细妹绝不是一个乐于运动的女仔。
几年前,曳东屿拉她去篮球场当拉拉队,她兴致缺缺,讲站在太阳底下又晒又累,运动场上一股汗味,曳西疆亦由衷劝她锻炼,她每次都有借口,最近一次是在崧山府会所,她讲有跟曳老夫人吃姜醋猪脚补血,来避开游泳。
曳东屿曾经评价对苏蕤不抱期望,四肢不勤,没得救。
现下,是什么改变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