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驾驶室与后面的车厢有半人高的隔板,水冲过去的不多,他开了驾驶室的门跑出来,却很遵守纪律的并不会主动跑向别人。因为他没有穿生化服,也意识到车内出了状况。如果是变异生物污染,他很可能已经被感染。
另一名男医生拉着惨叫的护士往外跳出了车厢。
涂静一把将护士拽过来,攥住了她身后那胖触手尚未完全钻入人体的一截尾巴。
护士叫的更大声了,洁白的护士服沾染了血渍。而那名男医生忽然目露凶光,扑过来试图把涂静的手掰开。
涂静的力量是那男医生根本无法撼动的,于是男医生扯掉了口罩,试图张嘴咬涂静的手。
涂静戴着防护手套,一只手牢牢抓住胖触手怪的尾巴,另一只手小心控制力道劈在了男医生颈项。
那男医生顿时昏死过去。
这时候身旁响了几声枪响,原来是有几条触手向着她这里袭来,被徐博用狙击枪打掉了。
涂静心想这男医生可能已经被寄生,女护士体内这条也许是控制其他触手的王虫,能烧最好都烧掉。寄生虫怎么产卵繁殖至今还没人搞清楚,司机老李按理说已经接受了换血治疗,为什么还会被这触手怪破体而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此时只能先将女护士也打晕,手上却突然一松,那胖触手怪居然自己断了尾巴,完全缩入了女护士身体内,留下了一个手腕粗的血洞。
她盯着脚下 这一男一女昏迷的人,对救援队员喊道:“那些跑出来的触手最好都烧掉。检查司机身上有无破损,车上的病患老李当初是有外伤才被寄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