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对面许行霁的声音有些着急:“你人在哪儿?”
盛弋空闲的手时不时的攥一下拳,让指甲陷入掌心的保持清醒,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是否还正常:“和栗子在逛街。”
对面的许行霁轻轻一挑眉,心想着盛弋倒是说实话——被开除不用上班了,自然就去逛街了。
“什么时候回来?”
“不清楚。”盛弋麻木的回应:“你如果饿了,就自己做饭吧。”
她今天有点不想连忙赶回去给他做晚饭,不是每次许行霁难得出现在家里,她就必须在家的。
说完不等许行霁的回应,盛弋就果断地挂了电话。
“栗子。”她回应着袁栗烛忧心忡忡的眼睛,突然说了一个很诡异的提议:“我们去喝酒吧,好不好?”
喝酒?袁栗烛差点呛了口水,边咳嗽边说:“咳、咳咳咳…你会喝酒么?你喝过酒么?别扯淡了?”
“喝过一次。”就在昨天,差点出了事情,可也让盛弋意识到酒是多么神奇的一种东西。
喝了之后先是难受的想死,头昏脑涨,意识和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但浑然忘我后,她能弹出十分美妙的音乐。
古人云一醉解千愁,果真如此。
盛弋现在不想回家,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许行霁,她怕见到他自己就会忍不住质问他,然而又没勇气去承担后果和男生讽刺的眼神。
所以她现在只想去从未去过的酒吧,喝仅仅喝过一次的酒。
袁栗烛劝不动她,只好说:“可酒吧都是晚上开门的,现在是下午,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吧。”
盛弋乖巧的点了点头,瞳孔木然,像只听话的洋娃娃,可心里却有自己的打算。
袁栗烛把盛弋带到了自己家去,本来是打算让她这几个小时好好休息冷静下来,然后打消掉喝酒的念头,结果没想到女孩儿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后看到夜幕降临,又问她:“我们现在能去酒吧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