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盛弋……倒也不太在乎这些。
她帮着保姆把凌乱的茶台稍微收拾了一下,才回到二楼的房间休息。
许家的老宅是三层的独栋,房间很多,标准的中式豪宅,自然也给盛弋和许行霁这对夫妻留了一间,盛弋每次来都是在二楼长廊尽头的那间卧室休息的。
里面打扫的很干净,也有她上次留下的洗漱用品和睡衣,盛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她白天陪着苏美锦逛街太累了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她心宽。
只是睡得正酣就被人搞的半梦半醒,迷迷糊糊之间,盛弋感觉脸上痒痒的,一股清冽的气息直在脸颊和脖颈周围徘徊,闹的她不自觉地嘤咛出声,伸出细白的手在空中漫无目的地划拉着——结果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房间里极静,只有暧昧的吸吮水渍声以及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响动,盛弋身上长袖长裤的睡衣被扒拉掉,光洁白皙的皮肤很快就暴露在空气里,泛起了一层小小的鸡皮疙瘩。
盛弋是有点赖床和起床气的毛病的,但现在身体里不舒服之极,也不得不睁开眼,里面满满的都是困意,像是隔着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才看清许行霁的脸。
那张近在咫尺,线条漂亮又锋利的脸。
许行霁的五官是锋利的线条还裹着一层柔和的曲线,因此总是有些妖冶,尤其是眉眼。
乌黑的长眉,线条有些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来的时候t 总像是在笑着的,但眼睛里真正有笑意的时候却是少之又少。
此刻他倒是明显情绪外露的开心,见到盛弋睁眼了,便凑上来亲了一口女人沾了一层薄汗后晶莹光洁的额头,清澈的声音有些哑:“早上好。”
……
哪里好了?
盛弋不敢开口,怕张口就是控制不住的□□声,那太暧昧也太让人觉得羞耻了。
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才结束,许行霁打了鸡血的模样让盛弋怀疑他这一宿是睡足了才这么精神,但身上这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是从哪儿来的?闻着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