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间, 两人就过了几十招。
台下许多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台上的两个人, 生怕错过一招一式。
两人的剑路截然相反, 一人轻灵飘逸,一人大开大合,不过各有各的独到之处。
剑, 是昆仑派弟子用得最多的兵器。昆仑派中,关于剑法的秘籍浩如烟海。剑法虽然千种万种,但练到极处,都能通向大道。
台上二人,招式愈发猛烈,几乎到了搏命的程度。因为两人在伯仲之间,所以若不以性命相搏,难分胜负。
凌星渊感到自己因为天资,修为胜了封语堂一筹,然而对于剑法的领略上,却不及这个人。因为他刚入剑道不久,而封语堂却已淫浸多年。
封语堂暗暗心惊,他看凌星渊年少,也知道哪里来的这么高深的修为,哪怕是从娘肚子里就开始修炼起,也不应该如此。
不多时,两人身上都添了几道伤口。
封语堂虽然受伤,却是愈战愈勇。他笑道:“痛快!”
他喜战,好战,与人战过无数次,但他许久没有遇到过这样酣畅淋漓的战斗了,仿佛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凌星渊手中剑,也是越来越快,几乎成了一道残影。
两人都知道,到了要分胜负的时候了。
“注意了!”封语堂运起全身功力,劈出一剑。
这一剑将擂台都劈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剑气贴地,如地龙般向凌星渊袭去。
凌星渊双手掐诀,星沉剑浮在半空,化为千剑万剑,向封语堂飞去。
封语堂横剑以抗,然而实在抵抗不住,被剑气击退。一步退,步步退,他眼看自己就要退出擂台,大喝一声,将剑插入地上,手则是紧紧握住剑柄,终于立住了。然而,剑气还是在他身上割出无数道伤痕,让他浑身血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