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邸中,正在听探子汇报宫内消息的霍誉神色冷下。
他的脸色不比被责罚的李浔好到哪去,甚至在听见小皇帝怒发冲冠为蓝颜后,他忍不住咬了咬后槽牙。
“陛下真的因为温棠的一句话就治了那男宠的罪?”
摄政王放下手中的毛笔,不再批阅奏折,而是冷冷地询问身边的暗卫。
暗卫点了点头,继续说:“那温棠一进御书房就各种嘘寒问暖,又是给陛下舀汤,又是给陛下磨砚,一个皇子活的像是男宠似的,见陛下烦闷了他还会抚琴给陛下解闷。”
霍誉从鼻腔里冷哼一声,眼窝骤深,“他倒是会伺候人。”
霍誉再次提起毛笔,一面在雪白的宣纸上慢慢提笔写字,一面询问探子,“前几日让你查的另一件事情查出结果了没?”
“回王爷,查出来了。”那黑衣探子压低了声音与霍誉说了几句,霍誉放下了笔,神色莫测。
霍誉的表情复杂,最后只是吩咐了一句,“把剩下的还知道这件事的人都处理掉,不要留后患。”
“是。属下告退。”
书房只剩下霍誉一人了,霍誉也不再控制表情,指节微微用力,按断了那支毛笔。
霍誉没有那个心思再提笔练字了,他的视线落在宣纸上还未写完的那个“婳”字上,眼前又一次浮现小皇帝的脸。
难怪小皇帝的体格和郁家人相差如此之大。
难怪小皇帝如此体弱多病。
小皇帝竟然不是郁家的血脉,而是当年太后狸猫换太子调换而来的狸猫。
可这狸猫气度生的不比皇室子弟差,容貌也如同当年的太后一样惊艳众人,这才一连十余年都没有揭露这个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