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暗的环境中,薄凛满意地看着郁婳耳垂的小印记,恨不得在他全身都来一遍。最好是抓住他的脚踝,慢慢地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不听他的哭泣声,吞下他所有都呜咽声,慢慢地强势地占有他。
薄凛觉得自己肯定做的比那个残废好个千百倍。
如果是他,他会让郁婳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薄凛闭上眼,细细的脚踝,精致的腕骨,白皙滑嫩的轻轻一掐就能留下痕迹的肌肤,还有那白藕似的手臂。
郁婳的身体轻轻抖动起来,薄凛看不见他的神情,不知道郁婳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心脏病犯了。
手指顿了一下,薄凛翻过了郁婳的身体。
被压在墙面上已久的美人早已眼眸冒火,一双美目有掩不住的怒意,眼角还有未干的眼泪,啪嗒一声掉下了一滴。
“啪”。
不是水滴声,而是薄凛被郁婳打了一巴掌。
美人背脊靠着雪白的墙壁,无力地支撑着自己,白玉似的脖颈留下了些许潮红,又暧昧地被白色毛衣遮下。那白皙精致的手腕因为粗鲁的动作划出了一丝极细的红痕,反倒令人心生凌虐的欲望。真是……漂亮的让人心驰神往。
薄凛恨不得把郁婳吞入腹中,让这双勾人的眼睛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再勾引其他人。
郁婳冷淡陌生地看着他,“你是谁?你抓着我做什么?”
郁婳说话的时候唇启启合合,薄凛甚至能看见他红润的舌尖,视线再往上,就看见他浓密缱绻的眼睫。
郁婳戒备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浅褐色的短发被随意地往后梳,露出白皙干净的额头,还有那双浅灰色的瞳眸。
这是一张俊美深刻的脸,如果不是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戾气的话。
郁婳又一次重复问,“你是谁?——”
薄凛气的笑了,“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