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他离对方远一点,可郁婳动弹不得,只能听着感受着对方温热的气息打在他身上。
郁婳厌烦地歪了歪脸,没注意到月光下,那人的眼神落在了他腻白的锁骨,甚至往下。
昏昏沉沉间,他从对方的唇间吸入了阳气。
但郁婳眉间并没有舒展,过度的亲密让他眉间蹙得更紧了,觉得有点恶心。
他咬的他很痛。
对方不像宁霁一样端着表面形象,反倒像一只热情的大狗似的整个人趴在郁婳身上,郁婳被他压制的动弹不得,只觉得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的脸上。
还有舌根,很酸。
对方太用力了。
……
……
郁婳闭上眼前想着,不该是这样的。
可是没有办法,宁霁不在,他不能没有阳气。
郁婳就这样和江骁相处了三天。
三天中,江骁可谓是步步不离他,整个人换了个性情似的。
江骁给他阳气的时候,手上总会不由自主地往他衣衫底下撩。
每次一到这时候,郁婳就会不适地皱起眉,水墨般的眼眸被亲的泛起了水痕,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