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问,问就是会锁)
第二天开会布迪没参加,连个请假条都没挂。
会议开始进展顺利,段筹只是瞥了眼布迪的空座位,没说话,他不吭声自然也没人有异议,主要是大家都有那么点儿心知肚明,等所有重要事宜说完,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段筹视线一扫,包括许廉在内,每个人都挺直腰板,直愣愣盯着桌面一角,段筹甚至能看到他们的头脑风暴。
这个时候就要主心骨发挥作用,段筹清了清嗓子,开口:“要不要……咱们庆祝一下?”
兰达发懵:“庆祝什么?”
“庆祝立誓要将整个人生奉献给边防线的布迪指挥官终于脱单了。”赵楠阴阳怪气的时候说话也跟朗诵诗句一样。
兰达打了个激灵,“不是吧……”
段筹:“你心里早有答案了。”
“是穆绯。”许廉忽然开口,于逞扭头看来。
许廉:“昨晚穆绯一席话可能将林休的心结说开了。”
几个人大剌剌地讨论着布迪的八卦。
从会议室出来,许廉跟段筹一边聊这件事一边去找段泽。
话说段泽之前抹眼泪好几回,长了一岁瞧着也是个小萝卜头,许廉在生死边缘挣扎,段筹前赴异种巢,对于段泽来说天都塌了,好在许廉跟段筹都非等闲之辈,段泽的天还没塌彻底,就又被顶了起来。
段泽最近有点儿犯哮喘,段筹不让他出边防大楼,段泽气不过找许廉,许廉一听连门都不让出了,就黑黑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