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林鸢一言不发,把他手臂周围的血迹擦干净,拿着在药店买的绷带低头把他的伤口缠上。
沈燃咬着牙,一副痛也不说的模样,让林鸢看着除了心疼,更加生气。
在他要开口说话时,她气哄哄地直接把他怼到没脾气:“闭嘴!”
他就果然不说话了,任由她摆弄着。
林鸢一边缠绷带一边训斥着:“生病了为什么不吃药?吃药好好睡一觉,也不至于受伤了。”
沈燃黑润的眸子眨巴眨巴,点头听训。
车拐了个弯,差点压上双黄线,又拐回正道上。
全程充当司机的乾晾通过后视镜看着老板那乖巧的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知道老板对林鸢不同,可没想到这么不同,简直像个乖宝宝。
林鸢依旧在没好气地说:“所以你昨天干嘛在走廊睡一夜啊?”
震惊过后,乾晾适应了一下,就在他以为自己能接受老板如此反常的样子时,就听见老板委屈巴巴地哑着嗓子小声说。
“我错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乾晾:……
三观趋近崩塌的乾晾现在相信了,如果这会林鸢让他吃毒药,他都能吃。
第36章 年会
车子按照林鸢的指路, 一路行驶到了梁昕时的医院前,林鸢才猛然想起,他现在不是燃燃了, 应该有自己专门信赖的专属医院, 甚至是私人医生, 怎么会来这种私人的小诊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