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同一张床上却仿佛隔了一条银河的燃燃缓缓叹了口气,因为房间静谧,他本就低沉的嗓音又刻意放轻了声音,哑哑的略带了些气泡音。
“往里面一点,不然我总怕你掉下去,睡不着了。”
最后一声句尾,语气懒懒的没有力气,听起来有一丝丝撒娇的感觉,拘谨的林鸢都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抵挡不住这种纯欲的诱惑,向床的里侧挪了一点点,却跟没挪差不多。
“你是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林鸢稍稍转头看向他,他始终躺在他的那一侧,纹丝不动,黑暗中水润润的眼睛清亮透彻,纯净得犹如白莲花,对她没有半点防备心,也没有多余的想法。
一切都像是她的无端臆想,只能说,她自己思想肮脏,就把对方也想得跟她一样龌龊。
凝视着他纯净双眼,林鸢惭愧地又向他的方向靠了靠,轻声说:“不怕,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做什么。”
话音刚落,他冰凉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腰上,将她向自己身边一带,将彼此的距离拉近。
他随即翻身欺压在她身上,冰冷的五指穿过她柔嫩的手指,贪婪慑取着她掌心的温度,轮廓立体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弹润的唇瓣一张一合。
“那你想错了。”
他慢慢靠近,当灼热的温度烫在她的唇上时,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逐渐升高,冰凉的手掌也慢慢变暖,微微渗着薄汗。
林鸢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又麻又酥,快要没有知觉了,可心跳和身体却越来越敏感,被刺激得呼吸急促,只能用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他却克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闷哼,声音极其的轻,却在这种只能靠感官感知一切的黑暗中,有着致命的诱惑。
圣洁白莲花的形象在她心中轰然倒塌,他已经演变成一颗妖艳的火莲,灼热又勾人。
这声闷哼让她在沉沦和清醒中反复挣扎,还没等她做出决定,唇被狠狠啄了一下后,被放开了。
他的眸光浑浊中透着一丝清明,呼吸紊乱,重重喘息着,似乎用尽了理智在克制自己。
“这是做你男朋友的见面礼,但我不会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不要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