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给蒋鹤野使了个眼色,想着让程成在这边冷静一会,随即起身道:“阿野,跟我跑两圈?”
“行。”蒋鹤野漫不经心地在他之后带上护膝,就听见顾让笑着跟容拾开口。
“容总一起?”顾让把手里的半瓶水放下。
容拾点点头,应了声“好”。
他们这种赛车场的和专业比赛没法比,也不需要领航员去指路,有的时候这群富家公子哥会带着女伴坐在旁边彰显自己的地位。
“那我赢不了你。”蒋鹤野坦白,容拾往他旁边一坐,他的顾虑就多。
顾让笑笑,承认道:“这么多年了,让我赢一局怎么了?”
蒋鹤野没作声,帮容拾带好头盔和护膝,算是默认了。
三个人往起点那边走,容拾是第一次体验塞车,她看着旁边的蒋鹤野熟练地摸档位,隔着头盔问了句:“你以前开赛车的时候旁边坐过别人吗?”
“当然没有。”蒋鹤野笑笑,反问道:“怎么,吃醋了?”
这是实话,蒋鹤野是喜欢这项极限运动,和那些富二代的出发点都不一样,他是装纨绔,那群人是真纨绔。
自己不珍惜命,也没必要在旁边再拉个人一起。
“就随便问问。”容拾回过神,没再继续说下去。
“以前怕一个车里死两个人,现在我巴不得多活两年。”